治疗方法-《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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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如果能改造它,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、去驾驭、去“特化”……

    “可以超越‘游戏中的白流雪’,突破那个……‘极限’!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再次振奋精神,试图进入深度冥想,捕捉那种微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然而,一阵隐隐的钝痛自太阳穴传来,视野也有些发花。

    “稍微休息一下如何?”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劝诫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白流雪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连续几天几乎不眠不休地疯狂修炼,身体和精神都已逼近临界点。

    肌肉在抗议,魔力回路传来灼热感,连思维都变得有些滞涩。

    “其他孩子们都在外面拼命成长……我也不能休息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,试图再次集中精神,但注意力却像溃散的沙堡,难以凝聚。

    精神力、集中力,确实达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“在外面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那三位少女。

    她们意气风发地出发执行派遣任务,已经将近两周了。

    一丝莫名的担忧,悄然浮上心头。

    洪飞燕……她体内“赤夏六月”的气息依旧不稳定,不知何时会突然引发高热“副作用”。

    出发前,他虽然尽可能多地帮她疏导、安抚了那股躁动的力量,但时间过去这么久……那时的记忆有些令人尴尬,他尽量不去回想,但此刻担忧升起,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
    白流雪也没料到,普蕾茵她们这次的外出任务会持续如此之久。

    “洪飞燕……不知道她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暑假开始,已是两周过去。

    而此刻,在远离斯特拉学院、颠簸行进的某辆雇佣马车里,普蕾茵正深切地体会到何为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,以及何为“过犹不及”。

    “行程安排得……太紧凑了!”

    她靠在粗糙的车厢内壁上,有气无力地哀叹。

    黑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随意地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旁。

    原本明亮锐利的黑眸,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
    尽管她们三人的实力在近期(尤其是经历过时间旅行的心灵锤炼后)有了显著提升,普蕾茵本人更是触摸到了六阶的门槛,但接连不断地执行“五级风险”等级的派遣任务,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牌冒险者或佣兵,也绝不会如此疯狂地连轴转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快要……死了……”旁边传来阿伊杰微弱的呻吟。

    蓝发少女蜷缩在对面座椅的角落,抱着自己的膝盖,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
    她原本总是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佝偻着,仿佛连维持坐姿都需要耗费巨大力气。

    而状况最令人担心的,是坐在中间位置的洪飞燕。

    这位素来骄傲的公主殿下,此刻正紧咬着下唇,勉强保持着端坐的姿态,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异常潮红的面颊,泄露了她正承受的巨大痛苦。

    银色的长发失去了柔顺的光泽,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,她赤金色的眼瞳虽然依旧努力睁大,却失去了焦距,仿佛在忍受着体内某种灼热的炙烤。

    自从今年夏天经历了一些事情后,洪飞燕便时常会毫无征兆地突发高烧,体内魔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躁动不安。

    唯有白流雪似乎掌握着某种方法,能有效地安抚她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野外奔波、连续的战斗与魔力消耗,对她而言无疑是沉重的负担,大大增加了“副作用”发作的频率和强度。

    “再坚持一下,就快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普蕾茵艰难地撑起身体,挪到洪飞燕身边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掌心泛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,尝试施展治愈魔法中的“降温”与“安抚”效果。

    清凉的气息笼罩住洪飞燕,让她急促的呼吸略微平缓了一些,脸颊的潮红也退去少许。

    但普蕾茵知道,这只是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单纯的退烧魔法,无法触及洪飞燕体内那股奇异力量的根源。

    效果,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“白流雪那家伙……到底是怎么安抚她的?”普蕾茵心中充满疑惑。

    那个明明没有任何治愈系魔法天赋的家伙,却能轻易平息连她都感到棘手的高热。

    她从未亲眼见过具体过程,洪飞燕本人对此也总是含糊其辞、甚至脸红耳赤地拒绝透露细节,因此“治疗方法”至今成谜。

    “还有两个任务……你真的能行吗?”普蕾茵看着洪飞燕,担忧地问。

    洪飞燕虽然依旧满脸通红,呼吸不稳,却勉强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痛楚却异常坚定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并非单纯的逞强。

    “没事……再难受……也行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某种奇异的、近乎执拗的决心。

    热度越高,持续时间越长……回去后,白流雪“治疗”她所需的时间……似乎也会相应变长。

    虽然洪飞燕自己从未明确承认,甚至经常否认,但身体的本能和那份隐秘的期待,却是无法完全抗拒的。

    “是吗……”

    普蕾茵看着好友眼中那复杂难明的光芒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洪飞燕默默颔首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积蓄力量,也像是在默默忍耐。

    普蕾茵也疲惫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沉重的眼皮开始打架。

    “再难受也行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阿伊杰微弱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她也注意到了洪飞燕那奇怪的表述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普蕾茵摇摇头,同样不解,“不过,等回去之后,一定得让白流雪那家伙,好好教教我这个‘治疗方法’才行……”

    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继续颠簸,载着三位疲惫不堪却又各自咬牙坚持的少女,驶向未知的前路与未完成的任务。

    而在遥远的斯特拉学院,训练室中,那个被她们惦记着的少年,也在为自己的“极限”与“突破”,进行着另一场孤独而专注的奋战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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