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惧与后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和急于表现以求自保的谄媚。 “维持秩序。”肖尘只说了四个字,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,“谁敢插队、抢夺、煽动,直接杀了。不必报我。” 他的话既是告诉几个捕快,也隐隐传到了前排灾民的耳中。 很快,几个习惯了在混乱中捞好处、或是饿疯了想硬往前挤的无赖地痞,就成了这新规矩下的祭品。 捕快们下手又快又狠,甚至带着点发泄般的残忍。 血溅在尘土里,惨叫很快被淹没在人群压抑的呼吸和粥锅的沸腾声中。 一切,瞬间变得“规规矩矩”。 人们沉默地挪动着脚步,眼神紧盯着前方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,仿佛那是通往生路的唯一桥梁。 “把那几位粮号当家,都带到后院去。”肖尘对赵文康吩咐。 后者已换上了钟雪高那身略显宽大的绸缎官袍,虽然不合身,却莫名多了几分“官威”,至少,在普通百姓眼中是如此。 几个粮商被推搡着进了后院,面如死灰。 “让他们写信,给各自的本家、相熟的商队,调粮。”肖尘语气平淡,“就说,镜西府城粮价又涨了,有利可图,速送粮来。” 赵文康凑近,压低声音提醒:“大侠,这些人奸猾似鬼,未必老实写信,就算写了,也可能暗中捣鬼。” 肖尘白了他一眼:“那还用你说?写了信,不要直接送出去。找几个识字的,轮流看,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,防着他们用商行的暗语或者藏头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粮商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告诉他们,信,可以写。但到了约定日子,粮车要是没来……” 他抬手指了指门外旗杆上那个晃动的身影:“就挂上去,替钟胖子晒晒太阳。一个不来,挂一个。全都不来,就全整整齐齐挂上去,想必热闹。” 粮商们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连声赌咒发誓一定照办,绝无二心。 肖尘没再多看他们一眼。他还不能歇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