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愣住了,他心里犯起了嘀咕:这咋一提到钱,而且还是我给钱,这老王大爷咋突然就这么敏感呢? 还没等陈铭反应过来,躺在炕上的王千鹤,就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 听到 “钱” 这个字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就像两盏明灯。 他 “噌” 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,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陈铭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,就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一样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 “给多少钱?你说给多少?” 王千鹤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却充满了急切。 他紧紧地盯着陈铭,仿佛只要陈铭说出一个数字,他就会立刻扑上去把钱抢走。 王瘸子拎着铁锹把陈铭和王千鹤赶出屋时,铁铲头在冻硬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 “咯吱” 声,像极了他此刻咬牙切齿的怒火。 王千鹤揉着后脑勺,那点疼意早被 “钱” 字冲得烟消云散,他凑到陈铭跟前,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口袋,搓着手追问:“哥们,你实打实说,买配方到底给多少?只要价到位,我保准让你拿到真东西!” 陈铭慢悠悠竖起五根手指,指尖在寒风里泛着冷光:“500 块。但我得先验配方,要是假的,一分钱没有。” “500 块?!” 王千鹤像是被烫到似的蹦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 “咕噜” 的吞咽声。 80 年代的东北农村,大米一毛多一斤,猪肉八毛五一斤,500 块能买三千多斤大米,够普通人家吃两年。 他盯着陈铭的口袋,亢奋得浑身发抖,指甲都快嵌进掌心:“真…… 真给 500?我现在就去拿!你等着!” 陈铭没动,只是从棉袄内袋里掏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 “大团结”,当着王千鹤的面慢慢数。 崭新的票子在阳光下泛着油墨香,一张、两张…… 王千鹤的呼吸越来越粗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转身就冲王瘸子喊:“爸!人家给 500 块买配方!你留着那破手艺干啥?你都七十多了,还能再颠勺?我跟我哥他们谁愿学?卖了钱咱能买面、买肉,不比你守着张破纸强?” 王瘸子气得铁锹 “哐当” 砸在地上,冻土被砸出个小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