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 陈铭把猎刀往他面前递了递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 锁子哥犹豫了半天,终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刚要碰到刀柄,陈铭突然一把收回猎刀,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,把锁子哥打得躺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 “把他捆起来,用你那袜子堵上他的嘴,别让他叫唤。” 陈铭对着刘国辉说。 刘国辉咧嘴一笑,赶紧脱下鞋,他这双袜子穿了好几天,还没来得及洗,一脱下来,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。 他毫不客气地把袜子塞进锁子哥嘴里,锁子哥当场翻了个白眼,直接晕了过去。 牛二娃子从背篓里掏出麻绳,把锁子哥捆得结结实实,跟捆野猪似的,扔在墙角。 三人对视一眼,都知道不能再待下去,外面还有锁子哥的手下,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,再想走就难了。 “走!冲出去!” 陈铭拎起装着皮毛的麻袋,率先走到门口,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隐约能听到汉子们的说话声,应该还没察觉到屋里的变故。 他猛地推开门,对着门口两个正在抽烟的汉子踹了过去,那两人没防备,当场被踹倒在地。 刘国辉和牛二娃子紧随其后,一人拎着一根木棍,对着冲上来的汉子一顿乱打。 陈铭则护着皮毛,在前面开路,手里的猎刀时不时挥舞一下,吓得那些汉子不敢靠近。 三人配合默契,硬是从院子里冲了出去,钻进旁边的胡同里。 胡同里狭窄,堆满了杂物,锁子哥的手下追了几步,就被陈铭他们甩在了后面。 三人一路狂奔,直到跑出镇东头的平房区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 牛二娃子揉着被打肿的脸,咧着嘴笑:“妈的,今天可真解气!那锁子哥被打得,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咱了!” 刘国辉也点了点头,却皱着眉说:“解气归解气,可咱把他得罪死了。他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,肯定有不少小弟,要是他秋后算账,报复到咱家人身上,咋办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