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们俩早上天没亮就从窝棚出发,走了十几里路,早就饿坏了,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。 这外地人来到东北,日子过得本就艰难,勉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,哪能经常吃上肉?这会儿看着桌上油汪汪的骨头和金黄的大饼子,俩人都忍不住不断咽着口水,眼神里满是渴望。 韩金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对着陈铭干咳了一声,递了个眼神。 陈铭立马明白过来,笑了笑,起身走出屋,去灶房拿了两个干净的碗。 回到屋里,他把碗里都盛满了白米饭,又从菜盆里舀了勺酸菜汤倒在米饭上,还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再放了点酱缸里腌的咸菜,然后端到老七媳妇和老九媳妇面前。 “没吃饭就吃点,等会儿好有力气跟我们吵!” 陈铭说完,就把碗筷分别递到两个女人手里。 这俩女人顿时显得特别不好意思,脸都红了,但肚子实在饿得咕咕叫,实在忍不住了。 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也顾不上客气,拿起碗筷就大口大口地吭哧吭哧吃了起来,那吃相别提有多香了! 两大碗上尖的米饭,没几口就全都造了下去。 吃完后,老七媳妇还拿起袖口擦了擦嘴,把碗筷叠在一起,站起身,有些腼腆地问罗海英:“大爷大娘,你家水缸在哪啊?我去把这个碗给刷了。” 这会儿的老七媳妇,完全没了刚才在门口耍泼的架势,说话客客气气的,看起来特别有礼貌。 这世上的人啊,有时候没有被吓怕的,只有被敬怕的。 没进屋之前,老七媳妇和老九媳妇都已经做好了大吵一架的准备,可谁能想到,人家不仅没骂她们,还这么热情地招待,还给她们饭吃,这让俩人心里又愧疚又感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