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男人正捂着流血的手,一边用布条包扎,一边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!这两条死狗真凶!” 二军恶狠狠地踢了猎狗一脚,“等会儿生火烤了吃,也算没白浪费!” 这两条猎狗是他们精心训练出来的,跟着他们上山打猎无数次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 平时舍不得让它们受一点委屈,如今却被人残忍打死,还要被当成食物,陈铭三人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 “陈队长,这狗娘养的杀了咱们的狗,还捆了老三!给他来一枪,弄死他!” 牛二娃红着眼,声音都在发抖,伸手就想去摸自己的猎枪。 “别冲动!” 陈铭按住他的手,眼神凝重,“他手里有枪,而且老三还在他手里,万一伤到老三就麻烦了。咱们只能打伤他,不能打死,不然就是故意杀人,事情就闹大了。”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步枪,枪口对准二军的腿,手指紧紧扣住扳机。 二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抬起头,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。 陈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屏住呼吸,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。 雪地里一片寂静,只有寒风刮过树枝的呜咽声,一场生死较量即将爆发。 宝葫芦山的雪地里静得可怕,只有寒风刮过树枝的呜咽声。 二军猛地拔高嗓门喊了一声 “什么人?”,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,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。 他其实并没察觉到任何动静,只是天生警惕性极高,又满肚子坏水,想靠这一嗓子诈出藏在暗处的人 —— 若是真有埋伏,对方大概率会被惊得暴露行踪;要是没人,也能给自己壮壮胆。 这一声喊确实奏效了,躲在大石头后面的牛二娃和庞显达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。 陈铭眼疾手快,一把将两人死死拽了回来,压低声音呵斥:“别动!他是诈咱们的!” 两人这才稳住身形,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,牛二娃咬牙骂道:“妈的,这孙子真阴险,差点就上了他的当!” 庞显达则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眼睛死死盯着被捆在树上的张老三,满脸焦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