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铭心里又痒痒了,看来今天晚上还得跟媳妇好好恩爱一番,争取再要一个二胎。 灶房里的蒸汽裹着肉香飘满整个院子时,韩金贵已经和张老汉、刘有志在炕桌旁坐定。 两只粗瓷酒碗里倒满了琥珀色的散装白酒,酒液晃荡着,散出辛辣又醇厚的香气。 陈铭刚用热水洗完脸,擦脸的毛巾还搭在脖子上,正琢磨着去把爬犁上的木箱打开,看看早上掏洞抓着了啥稀罕玩意儿! 结果就被韩金贵一把拽住胳膊:“别忙活那玩意儿了!先上桌陪你俩叔喝点,啥时候看不行?” 他没法,只能脱了棉鞋上炕,刚盘腿坐好,罗海英就端着一搪瓷盆炖得咕嘟冒泡的哈赤马子炖豆腐进来了。 乳白色的汤汁里,肥嫩的哈赤马子沉在底下,豆腐吸满了汤汁,表面泛着油光,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 紧随其后的是一盘炸花生米、一碟凉拌黄瓜,还有一碗酱肘子,都是下酒的硬菜。 “来,咱爷仨先走一个!” 韩金贵端起酒碗,朝着张老汉和刘有志举了举,“今儿个多亏铭儿上山,咱才能吃上这口新鲜的,借着这碗酒,也提前祝咱小年快乐!” 三人 叮地碰了碗,仰脖喝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烫得人浑身发热,脸上瞬间泛起红晕。 陈铭刚夹了一筷子哈赤马子放进嘴里,肉质细嫩,汤汁鲜得能鲜掉眉毛,还没来得及细品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。 那哭声又急又委屈的,隔着窗户都能听出是女人的腔调,而且格外耳熟。 “这是谁啊?大白天的哭啥?” 张老汉放下筷子,朝窗外瞅了一眼。 刘有志也停下喝酒的动作,皱着眉嘀咕:“听着咋像秀娟那丫头的动静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