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曲母叹了一口气:“娇娇大舅跟她妈是同父异母,他们兄妹从小就有隔阂,能帮着传消息就算烧高香了,想让他帮忙,怕是想也别想。” 想到‘同父异母’这个词,曲母不禁心虚地看了闺女一眼:“行了,你在这守着你二叔,我去趟大夫那。” 曲母现在比谁都着急。 找到之前帮曲明昌检查的医生:“大夫,我小叔子什么时候能醒?” 大夫知道曲明昌是区红委会的主任,说话多了一丝谨慎:“应该快了,不过四肢经过长时间的捆绑,血液淤积在手臂和腿部,软组织与神经怕是都受到了伤害,至于有多严重,还得等人醒过来,我们再检查评估。” 她还没有问完,曲骄阳就跑了过来:“大夫,我二叔醒了,快帮他看下。” 曲母听到这话,先一步跑出了医生办公室。 那大夫听到喊声,自然不敢怠慢,由于起身太快,椅子都被带倒了。 一行人到病房时,曲明昌正折腾自己的胳膊腿呢,看到他们过来:“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 曲母赶紧上前安慰:“你别着急,先让大夫帮你看看。” 第(1/3)页